而结构主义则主张类似欧盟这样的新的形态,将取代传统的主权。
」19我们看到,毛泽东是把效果等同于社会实践,把动机放到理论的位置,他甚至也把在〈实践论〉一文中定义的「唯理论」(只强调理论重要)、「经验论」(只强调感觉经验的重要)也用于动机和效果分析,推出只讲动机不讲效果是「唯心主义」,而只讲效果不讲动机是「机械唯物论」。据贺麟分析,王船山的知行合一说有两个基本内容:一个是「知可诡而行不可诡」,因此「知」必须用行为来检验真伪。
在延安整风期间,毛泽东确实是故意把外来「本本」和言论等同起来。例如毛泽东推崇直接经验的著名论断:「你要有知识,你就得参加变革现实的实践。我们认为,这正是王船山知行观的一个重要出发点。因此,今天人们把〈实践论〉与王船山的知行合一说进行对比,就可以发现两者对「实践」和「认识」之间关系的论述如出一辙。显而易见,在人的道德活动中,动摇作为正确道德原则之经典的主宰地位的一个巧妙而有说服力的方法,就是诉诸直接经验,特别是那些不能用文字语言表达的道德体验。
本来,一个人必须从小饱读诗书,通过读经才能修养成为君子,而圣人目标则可望而不可及。科学实验表面上看是没有道德主体的,它包括从事科学实验的一切人。吾人今日当造成一最新式的共和国。
从实践上说,也只有坚持马克思主义的批判性,我们才能直面现实社会的矛盾和问题。但当时毛泽东对孔子的思想及其时代问题仍然感到很不明确,所以他提议问题研究会所列第四个问题即为孔子问题,第五个问题是东西文明会合问题。如果说在过去,我们从马克思那里学到的主要是阶级斗争、无产阶级专政和计划经济的话,那么改革开放以来,我们所发现和重视的则是三大社会形态、世界普遍交往和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的思想理论。这也是早已被人们断定进入历史博物馆的孔孟儒学,至今仍然与普通百姓的生活和精神世界发生着内在联系的原因,虽然普通百姓未必读过《论语》、《孟子》等儒家经典。
加达默尔并不认同浪漫主义把传统视为理性自由的对立面,其有效性不需要任何合理的根据,也不认为浪漫主义对启蒙运动的批判表明传统的正当性是不言而喻的。有反斯有仇,仇必和而解。
前辈和先贤作为历史文化的肇始者和开辟者,既是启示后人智慧的源泉,是后人感恩和回报的对象,还在一定意义上为后人提供了精神的家园,即使他们的伦理观念和具体主张存在着这样那样的问题而需要后人给予纠正和超越。现代社会和文化的出现进一步促使人们去挣脱传统的信仰和行为范型的束缚。我们不能因它的弊端就否定它的这一主要方面。希尔斯指出:在现代,人们提出了一种把传统当作社会进步累赘的学说,这是一种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错误。
孔子有天生德于予之自信。如屡受挫折的孙中山就受到很大鼓舞,他在1918年致列宁和苏维埃政府的信中说:中国革命党对贵国革命党所进行的艰苦斗争表示十分钦佩,并愿中俄两党团结共同斗争。如果说西方文化推崇的是理性及其同质化和普遍性,那么,中国文化则重视情理的交融以及差异互动。1898年翻译出版赫胥黎《天演论》的严复是如此,当时思想界的其他领袖人物也大都如此。
(加达默尔,第362-364页) 然而,在现代社会科学的视域里,传统却失去了意义。显然,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的成功和新中国的建立都不是靠孔孟儒家,而是靠马克思主义的指导。
在我们经常采取的对过去的态度中,真正的要求无论如何不是使我们远离和摆脱传统。马克思主义的中国化过程中,小传统发挥了很大的作用,这种作用同样具有两重性。
(转引自丁守和主编,第137页)这两个原因,特别是后面这种情况,导致大批进步学者坚持反对孔孟儒学。以笔者观察,当前大陆思想界存在着以下不同的理论见解和取向:一是研究马克思主义的学者,原则上都主张批判地吸取古今中外一切合理的、有价值的思想文化资源,以促进马克思主义自身的发展。它固然能够使投身革命的人们在革命中实现其意志和价值,也给广大民众以精神上的引导和鼓舞,但是,中国人在日常生活中所寻求的人生意义,他们情感的和信仰的诉求,毕竟要受制于他们在几千年问形成的深层的文化心理结构,有中国传统的特点,如重视人伦日用、讲究合乎情理、主张不偏不倚、热爱和平追求和谐等。而推己及人、将心比心,整个共同体的成员由此相互同情、相互帮助,心灵得到滋润,道德人格也会逐渐挺立起来,从而支撑他们可持续地生息繁衍。近几年,大陆的某些学术会议上,常常出现这样的场面,当某些人声称马克思是我们的祖宗、不能丢时,另一些人就感觉蒙受了污辱,说:中国人的祖宗是孔夫子,马克思怎么是中国人的祖宗?感情上的这一对立清楚地说明,孔夫子在今天的重新走运,是中华民族逐步高涨的民族认同、文化认同所使然。[5]《贾谊论》,1976年,上海人民出版社。
因而,为了铲除专制制度,使社会发生根本的变革,就必须选择一条从西方大力引进现代的思想文化和制度性因素,并与传统的思想文化特别是孔孟儒学决裂的道路。如他所说:像我们反对孔子,有很多别的理由。
但由于忘掉了科学社会主义的基本原理即对生产的逻辑的服从,他们在推动社会变革的同时,也造成了很大的负面后果(即道德乌托邦问题)。那么,在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过程中,孔夫子及其儒学是否起了作用呢?笔者认为不仅起了作用,还是很大的作用,此其一。
按照列宁的建党原则和中国的特点,中国共产党自成立之日起就把自己作为阶级和民族的先锋队,通过发动和领导工农大众,将旧民主革命推进到新民主革命,在经济、政治、思想、文化各方面,开展了对封建主义、帝国主义及其代理人的斗争,其中当然包括对作为封建主义意识形态的孔孟儒学的批判。另一方面,马克思主义作为现代社会批判的革命的思想体系,与中国传统文化毕竟有着质的区别,我们不能无视这个区别。
这一点,我们从康有为、孙中山身上不难发现,而毛泽东更是突出代表。冯友兰用中国传统术语对历史的矛盾运动和马克思辩证法的解读,未必妥当,的确可以商榷。(司马迁,第2699页)贾谊在《过秦论》中检讨秦二世而亡的原因时亦说:仁义不施,攻守之势异也。我的理想世界是每个人都自由平等发展他们的才能,就是各尽所能、各取所需的共产社会。
[24]许全兴,2003年:《毛泽东与孔大子》,人民出版社。所主张之政治,封建时代之政治也。
马克思主义这个谱系当然由马克思来代表,孔夫子可以代表中国传统思想文化。按儒家性善论,确立圣贤的道德人格本来不是少数人的特权,而是人人可为的事情。
马克思主义在现代中国所形成的思想和学术谱系,主要是关于政治思想、社会科学的理论,其哲学也主要作为方法论受到重视。后来又明确表示法美共和国皆旧式的,今日唯俄国为新式的。
现代性的确极大地改变了人们的生活方式和生活态度,儒学的时代局限性也被我们充分地认识,但是,我们不该因为自己在知识的掌握和眼界的开阔上超过前辈,就对前辈失去敬意和尊重。这样就从仇必仇到底转到仇必和而解。如果说,西方文化充分地发展了人类与周围世界、与自身的分化、竞争的潜能,那么,中国文化则更为看重人类与周围世界及其自身的整合与和谐。这样,人们把马克思与孔夫子完全对立起来,也就不奇怪了。
其二在于中国政治的黑暗、反动及其对孔子的利用:请看近数十年的历史,每逢民主运动失败一次,反动潮流便高涨一次。用鲁迅的话说,孔子死了以后,种种的权势者便用种种的白粉给他来化妆,一直抬到吓人的高度。
(《毛泽东文集》第3卷,第115-116页)这可以说是中国共产党提出建立和谐社会的最早版本。但是不难发现,对中国产生较大影响的各种西方学说及其所主张的自由、平等、民主、科学的思想理念,在很大程度上被纳入到了达尔文进化论的逻辑中,因为进化论是一个特别能够打动中国人的叙事,那就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作为文化的有机系统,传统本身就是由各种要素乃至一定的异质性因素构成的矛盾统一体,其矛盾的张力恰恰是传统的生命力和传统得以变革的机制所在。随着中国逐步走向正常的社会秩序,执政党和国家领导层提出构建和谐社会,并把这一构建与中国传统文化特别是儒家思想的和、和谐观念联系起来,文化激进主义终于消歇,批判孔孟儒学的声音越来越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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